《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以前没家人,现在有了,我也得有责任。付原河心里想。
“我给我爹说有时候不为什么心里就是烦呀,我爹说心静自然凉,那是你心不静,自己给自己添烦恼。还训斥我,说你又不是妇人,无端端的心里烦啥?小表弟,难道妇人就可以无端端的心烦?”
付原河回答“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妇人。”
陶哲孝嘿嘿笑,外头亲娘叫他,他出去了。
付原河明白自己为何烦躁了,他就是表哥刚说的任由自己想干啥干啥的幼稚小儿。
以前在庙里,老和尚不咋管他,他一直是在不惹到老和尚的情况下想干啥干啥,没人干涉他。
来到付家,爹娘也不干涉他,干活也是自己愿意。自从豆先生盯着他读书,让他别扭,感觉受约束。
我读书,是我想读就读,你看着我我难受,虽然是好心,虽然是为了我。
我不喜欢这样。
考了头名,大家很高兴,我不太高兴,所以烦躁,所以知府儿子和我说话我不想搭理他。
街坊来铺子里打量他,更让他心烦,所以回来躺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