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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原河道“我在庙里不仅要照顾自己,还得伺候老和尚,不过老和尚有些能耐,会看病,普通的头疼脑热,有的去药房抓药,有的去山上拔掉草回来煮煮喝。”
别人听他说起在庙里的日子都觉得可怜,付原河当平常事说,不是卖惨。
所以陶家女眷对他很照顾,又知道他读书好,每回一见他就是你快去读书,有啥让我们做。搞得付原河很郁闷,虽然他不想干活只想躺着,但自己的事自己做,他习惯了。
再说,读书读书,书有什么好读的,不是为了去应天府找个养他的人家,他可不想死命读书,累。
那个大姐夫的爹见了他就两眼放光,他又不是小娇娘。
陶哲孝跑出去,他并没去抓药,只是这会不想和小表弟瞎扯。既然出来了,那就去抓副药。
从医馆回来,小表弟关心的帮他熬药又亲自看他喝了药,非让他被窝里躺着,临走还给他把被角掖好,陶哲孝心里一阵温暖。
那就躺着想刚才惊住他的事。
觉得那老头面熟,是觉得爹和那老头很像,再过二十年,爹就是那模样,就像二伯和祖父。
大伯长得像祖母,爹只有眉眼那块像祖母,其他地方不像,没见那老头,不会多想,但见了人,要说那人和爹是亲父子,谁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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