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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昔时好奇,没人去找她,该干啥干啥,问了豆渣,他说狗都嫌、恶gui都怕的人,不用操心她。
做了十天豆腐,卖的钱的一半豆渣拿了给付昔时,只要给他做好吃的,对钱他不在乎。心里想媳妇拿着也是他的,没啥区别。
这会快过十月了,付昔时看了看她没两件衣服,冬天的更没。家里人没人做针线,问了豆渣,他说以前是祖母做,祖母看不清后就是让四个姐做。
付昔时心想那几个小横肉不会给她做的,胖横肉更舍不得花钱。
怎么办?自己也不会做。
想起有个来买豆腐的张婶子说她专门给人做衣服和缝补。
那就找她。
身上有钱好办事。
白天不敢去找,晚上让豆渣陪着从后门溜出去。
豆渣知道张婶子家住哪里,离着不远,豆家左边走几家有个巷子,进去后第三家。
“张婶子守着儿子伺候婆婆,她男人早就没了,出来缝缝补补赚点钱,她儿子比我小两岁,叫张疙瘩,小时候每次看我吃东西总跟着,我给了他就高兴的喊我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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