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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适过水的温度后,云舒将采集来的新鲜花叶泡在水里,又将竹编躺椅给他老人家布置软贴,给他把头发散下来梳理整齐,这才开始淋洗。
云舒拿小瓢舀了些热水轻轻淋在师父的乌发上,一边把师父的头发打湿,一边殷勤地友好关怀道:“水烫不烫啊,还可以吧。”
叶言初闭着眼睛,闷声答道:“嗯。”
云舒抿嘴笑了笑,很是欢喜,便好兴致地和老男人聊起了天来,虽然基本上都是的她小嘴巴动来动去的,叶言初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答话。
洗过一遍后,云舒便去换一盆新的热水,她端着盆小心翼翼地走在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上,生怕热水撒了出去。
好不容易到了师父所在的樱花树下,她正欲将盆搁置在青石墩上时,脚下踩到水渍,一下子滑倒了,整个人向前倒去。
此时叶言初正保持着躺在躺椅上的姿势,从理论和玛丽苏角度上来说,按理应该是云舒的脸刚好与叶言初的脸来个(哔),然后(哔)。
但是,云舒还端着盆水呢。
所以,实际上是,云舒倒向师父时,一把将盆扣在了他脑袋上。
哎呀呀呀呀呀,那画面,真的是(湿)没(头)眼(诱)看(惑)。
啧啧,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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