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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钧!”那女子瞧见了他,忙“扑”上去。就在她伸手去揽他手臂时,萧庭不动声色地朝右边侧了侧身,女子便扑了个空。
“凌钧~”女子有些不满。
“你来做什么,在幽都还待不下去吗。”萧甩了甩长袖,走到堂上的正席上坐下。
冷漠得与刚刚的温润公子简直派若两人,其间亦是从未正眼瞧她。
“妾身是担心殿下,初来异地,恐水土不服。这才前来照料。”女子放轻语气,柔声解释。
“不必了。王妃还是安心待在靖王府过你的富贵日子罢。”萧庭冷冷出声。
“凌钧,我是你的结发妻子,你为何要如此处处防着我?”
“呵。”堂上的人冷笑了声,了她一眼,启唇说道,“你当真不知?”
靖王妃有些虚浮地退了半步,扶着椅子,定神道:“妾身不知。”
“那日你是否来过江洲?”萧庭死死地盯着她。
“我…妾身不知殿下说的是哪日。”王妃疑惑地看向他,抓着椅子的手指关节却逐渐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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