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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特卓金说:不过这酒后劲有点足,我担心天空旷远不够你飞,摔下来事小,我没有兄弟了,咋办?
鹰王说:爷说你,不,陛下,我就说你特虚伪,不过这话暖心啦!我要在北方的冰峰上飞翔,心一暖,掉下来,死翘翘?噢哦。
阿古特卓金说:你总是站在我的肩上,让我仰望你,你我如何对酒?
鹰王遮天敝日的翅膀一跃,站在阿古特卓金的面前,说:说吧,在酒醉之前你告诉我,要我如何去死?
阿古特卓金说:我怎么舍得兄弟你去死?
鹰王说:我就说你这人特虚伪,话不要藏着掖着,一旦做了王,我都快不认识你了。你那7000米的火山炉,还有重如千山的陨铁,除了兄弟我,普天之下,还有谁能做到长啸九天?
阿古特卓金说:说不出口,因为你我是兄弟!
鹰王说:因为是兄弟才要说,所以,我说你特虚伪。我明白了,什么都不说了,现在咱俩干酒。
阿古特卓金说:干,我给兄弟满上。
鹰王举起一个青铜樽干了一樽,说:果然好酒,值得去死。
鹰王随即把一壶酒一饮而尽,说:这那里是酒啊,一饮相思,兄弟你今后就独饮了。咋不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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