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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去了,修为不仅卡在练气六层没什么动静,反而隐隐有下滑的趋势。
不过对于现在的闫泽豪来讲,都已经不在乎了,年少时刚开始修炼的雄心壮志早已消散殆尽,每日只想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日上三竿,闫泽豪像昨日一样随手拨开几具纠缠在一起的玉体,一把扯过一件扔在床头的袍子,随意的披在身上,掀开华美架子床的帘子,也不穿鞋,就这样光着脚下了床,晃晃悠悠的穿过架子床前的绣花屏风,一屁股坐在了那精雕细琢的黄梨木大椅上。
愣了片刻后,昂起头大喝一声:“翠花!”
话音刚落,一名二八年华身着清凉的动人女子就扣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年轻靓丽的女子,一个手持铜盆,一个手持热毛巾,匆忙的来到了闫泽豪身前,忙碌了起来。
清洁身体本是一道“去垢术”就能做到的事情,但闫泽豪却很享受这般待遇,不过也有可能是他已经几乎忘掉了去垢术的咒语。
一刻过后,闫泽豪焕然一新的从房内走出,苍白的脸,犹如皮包骨头一般,略带浑浊的双眼,瘦高的身子上,一身绣着白云的蓝色锦袍,头上还戴着一个镶着金边的束发金冠,将刚刚还凌乱的头发整齐的束在了脑后,腰间与胸前都挂着鸡蛋大小的美玉。
打了一个哈切,在翠花的搀扶下,悠哉悠哉的穿过房前的小桥流水般的花园,来到了府上正厅。
此时,正厅中,一名一身劲装的女子正来回踱步,眉头紧皱,似乎有些不满,女子姿色也就中上,但给人一种英气十足的感觉。
劲装女子见闫泽豪踱步入内后,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满:“闫师兄这日子过的比门内长老都好啊。”
对于女子的抱怨,闫泽豪装作没有听到一般直接走到大厅的太师椅上,一屁股坐了下去,身旁的婢女翠花也很识趣的将一旁的还冒着热气的茶水倒了一杯,恭恭敬敬的递给了闫泽豪。
在闫泽豪使了个眼色后,翠花缓步走到闫泽豪身后,用她那柔嫩无骨的仟仟细指给闫泽豪揉起了太阳穴。
劲装女子见闫泽豪这幅样子,也不知是被气笑了还是怎么回事,笑着道:“闫师兄没看门内的新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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