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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然到底不是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很快就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他强抑怒气,冷声道:“不知二位尊姓大名与我薛然有何仇怨?”
他仔细看过对方,来者两人都是一袭黑色劲装,一高一矮,奈何面目陌生,他实在是不记得自己还有这两个仇家。
其中那名矮个子的精瘦男子语含嘲弄地道:“你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奈何上命难违,不得不来啊。”
“上命?”薛然一呆,随即恍然道:“你们是朝廷的人。”
精瘦男子阴阳怪气地笑道:“不愧是东南绿林的总瓢把子,管理南府海三州黑道上的盐铁买卖,这人啊,就是精乖。”
“哼,”一声冷哼把众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只见薛远面色阴沉,冷冷的盯着来人道:“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官府的人竟敢来我阳川郡侯府作乱,不怕本侯上奏陛下,治你们一个不敬勋贵的大罪吗?”
精瘦男子听了这话和身边的白面汉子面面相觑,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
薛远脸色一黑,怒道:”你们笑什么?”
精瘦男子笑道:“老侯爷多久没有出门了,难道不知道现在的勋贵在朝廷之中连个屁都不是吗?”
“你,”薛远怒极,但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当今陛下登基以来确实频频打压勋贵,他也是心灰意冷之下离开京城来这府州老家养老的。
薛然脸色一青,但还是耐着性子继续打探道:“两位如此辱我薛家,不知在哪个衙门办差,敢不敢划下道来。”说道后来已经变成了江湖上的黑话了,既然对方已经认定了,再掩饰也已然没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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