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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言挣了挣，发现没挣开，只得无奈地随她上去。

        “好了，就是这里。”

        舱顶的空气似乎比底下更冷一些，二人并肩坐在上面，遥望着海上明月，高空繁星。

        “前辈很喜欢看星星吗？”慕言不太走心地问道。

        “我喜欢和你一起看星星。”千开心地笑起来，眼尾轻挑，梨涡浅笑，像是出尘脱俗的灵物，同白日那位杀伐果决的女修没有半点相似。

        慕言轻笑道，“恐怕不是我吧。”

        千偏过头，认真地说道，“就是你，我不会认错的，是你不记得了。”

        四目相对，他们看见彼此的眼睛里盛满了星光，好看得不似人间修士。

        “我一直都记得，从我醒来的那一日开始，如何在海上流浪，如何被大妖欺负，如何被人族追杀。”慕言沉默了好久，才吐出这一番话。

        也许是这女人凶狠得太天真，也许是这夜色太撩人，极难得他才吐出这一番真心话来，“有一日你发现找错了人，保不齐会恼羞成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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