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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身上……似有香烛气味。我想……。”永义伯世子略一沉吟说道:“她该是惯常出入寺庙。”
“莫非是个尼姑?”姜羽凡蓦然开口,眼底略有几分兴奋:“锦衣卫对燕京人事素有查访纪要。燕京城内并无武功高强的女子,即便有,在人口稠密的燕京也会异常醒目。但,若在寺庙则会全然不同,便如普宁寺一般,天下所有寺庙皆会设置武僧自保,庵堂想来,亦会如是。这岂不是与那女子身上带有香烛味道不谋而合?”
四下里有一瞬间的静默,众人皆在思量姜羽凡的推测有几分可信。那番话听上去似乎有些不合常理,却莫名又叫人觉得合情合理。
“世子,我能问你个问题么?”君青蓝瞧向永义伯世子,眸色凝重,清澈而坦荡:“还请你据实回答。”
“请讲。”
“在来此之前,我们曾去过普宁寺,我在普宁寺中听说了一件事情。丁氏夫人在八月十五日于观音殿上香还愿之后,便安全离寺而去,她身边所有的丫鬟婆子皆随行服侍。但,永义伯府备案卷宗却说,丁氏夫人于八月十五日进香后始终未归,这两者之间,可有不尽不实之处?”
丁氏于八月十五日失踪,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失踪的时辰和地点,却始终不得知晓,这自然也成了本案至关重要的一环。
那么,她在离开普宁寺到失踪之前的行踪便成了重中之重。细枝末节,都有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并无不妥。”永义伯世子说道:“那日府中摆宴,沈氏一门的亲眷皆赶往伯府里欢聚,我夫人的车马亦在饮宴之前赶回。她身边的大丫鬟清秋说,在半路上曾听夫人说有些困倦要小睡片刻,不许人打扰。故而,直到车马进府,始终不曾有人上车伺候。马车停了许久,久久不闻车上有响动,下人们谨记夫人的命令不敢上前。直到我下了衙回来,打算叫夫人起身梳洗好参加饮宴,哪里想到打开车帘瞧时,马车里竟空无一人。”
众人听的唏嘘。从前只听说丁氏失踪,其中细节却并不曾探知,只当她是半路上遇见了贼匪,被什么人给强掳了去。万万没想到,失踪的始末竟然如此……离奇。
“马车中可有不妥?”苗有信略一沉思,一心认定那马车必然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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