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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想过,凭借黄源与月初的关系,新宅院花费的银钱有可能是月初贴补给他的。但,当我知道黄源将地契送给了纹娘的时候,对这想法便已经生出
了动摇。而当我看到这些当票的时候,则更加坚信,黄源根本拿不出那一笔钱。”
女子纤细的手指在当票上慢悠悠划过:“瓷器,绘画,用具,黄源甚至连衣物都拿去典当了,若不是穷途末路,他怎会如此。我们方才在他府中查看过,屋中空旷,没有任何值钱的玩意,甚至连墙角生了青苔都无钱修补处理。试问,这样的人如何能买得起那偌大一个宅院?”
李从尧浅浅抿了一口茶:“所以,你的意思是?”
君青蓝眼睛一亮:“这或许,便是真凶使黄源至死的动机。”
“黄源其人孤傲,自视甚高,应该做不出虏人钱财的事情,可以排除因财务纠纷被人致死的可能。
“的确如此。”君青蓝缓缓点头:“但这一大笔钱的来历,的确有些蹊跷。”
“黄源有位子侄可是南阳郡的郡守。”
“黄郡守的确有帮他购置新宅的能力,但他根本不会那样做。”
李从尧挑眉:“哦?”
“只因郡守他……素来将银钱看的非常重,甚至比生命还要重要。谁若敢打他银两的主意,他能同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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