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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不愿意叫人知道自己受了哪些苦楚,她便默契的不问。世人都说姜羽凡是个靠着祖宗基业庇护的混吃等死的纨绔浪荡子,她却知道那是因为旁人不了解他。他待人真诚,不分贵贱,办事热忱认真。在他的心里,并没有阶级观念,也从不将人分作三六九等,只一视同仁。说不定在将来的某一日,他会成了定国公府的定海神针。
“关于张小五的信息,还得到了多少?”
“并没有了。”姜羽凡摇头说道:“燕京城内外的乞丐我见了不少,大家对他都是同样的评价。性格木讷,不善言辞,胆小懦弱。正因为此,他并没有朋友。以至于他死了许久,都不曾有人注意到。”
“他的来历能确认么?”
“差不多。”姜羽凡说道:“他没有亲人,就随着逃难的人群一路要饭进了京城。我查过京城的户籍登记,并没有张小五这个人。”
君青蓝沉默了。这样算起来,张小五还真没有什么存在感。他的消失便如同一滴普通的水落入到了奔腾不息的大河中,掀不起半丝的风浪,甚至连涟漪都不曾有一个。
这样的人死了,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自然也不会有人来替他讨回公道。他的死亡不会给任何人引起麻烦,实在是个好人选呐。
“姜羽凡,你听说过如意绸缎庄么?”君青蓝瞧着姜羽凡,忽然开口问道。
“当然。”姜羽凡点头:“如意绸缎庄可是咱们城里最大的一家成衣铺。他们店里师傅的手艺好的很,做出来的衣裳往往是别家从不曾瞧见过的款式。尤其是嫁衣,深受京城里那些富家大户的喜爱。”
“你与绸缎庄的人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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