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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野兽般的疯狂。
“大人,小心些。”容含将手指按在剑把上攥紧了。
“不必紧张。”君青蓝莞尔:“没瞧见那些院子都上了锁么?他们出不来。”
长兴侯府虽然破败,关人的门锁却都是透亮的,俨然经常有人检查保养。加上大门特意做了加固,里面的人根本不可能冲得出来。
“这就是华兴堂么?”君青蓝停下脚步,盯着眼前的院子,多少有些意外。
华兴堂坐落在长兴侯府最中间的位置,它的前面挖着片荷塘,院子后面则立了庞大一片假山。虽然因为久久无人打理,假山塌了半片,荷塘里也只剩下污浊的烂泥,但从这样的布局来看,华兴堂的地理位置还是相当不错的。
在相书上来说,这样的地形叫做前望后靠,是子孙满堂,光耀门楣的大兴之相。然而,相术终归是相术,即便占据了绝佳的风水,长兴侯府依然难逃衰亡的命运。在如今看起来,这特意作出的风水局,简直就是讽刺。
这里该是历代长兴侯居住的正院。真没想到,长兴侯疯癫日久,竟始终还是居住在主院中不曾被迁出。看起来,皇上对他始终还保持着最基本的礼遇。
“没有钥匙。”君青蓝瞧一眼大门上晃眼的明亮的铜锁有些郁闷。刚才只顾着尽快将苏城打发走,怎么就忘记了同他要钥匙?
“无妨。”容含面无表情上前,自头顶取了束发的簪子插入到锁眼中。左拧右拧,功夫不大便听嘎巴一声。铜锁脱落,稳稳落于他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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