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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这不是胡闹?”
凤曜满目不可思议。
“皇兄,我知道以我的身份娶他做正夫难免有些不妥,可我就是想娶他做正夫,不想他受一丝一毫委屈。”
身陷教坊司,沦为权贵们的玩物,这不是那人愿意的,是其母的罪过,导致那人落入泥潭,这样的他,何错之有?
在天凤国,犯官男眷一旦进入教坊司,人生基本上被毁了。
试想想,本是官家男眷,一夕间沦为教坊司供权贵们完了的物件儿,这说白了,和风尘男子没什么差别,只不过是个人硬件软件比风尘男子要高一些,
如既要长得好,还要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甚至从站到坐,从吃饭到睡觉,从说话怎么笑,一言一行都有严格要求。
可是身陷教坊司前,这些犯官男眷哪个不是养尊处优,哪个不是奴仆环绕,一夕间失去所有,先不说能不能承受得住教坊司的培训之苦,单就心理落差就足以让犯官男眷们崩溃。
曲笙身陷教坊司那年十二岁,由于容貌生得好,气质也好,考虑到尚未成年,教坊司的管事就想着将其好好培训两年,
好日后专供权势身份高的官员或是皇室人取乐,待曲笙长到十六,差不多就是两年前,整个人出落得飘逸似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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