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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把人太进门做侍夫,就被人指指点点,说不是一个守诺的人,说她风流多情,对不起正夫。
有的甚至说她,既做不到守诺一声,为何要在迎娶正夫当日在人前许诺,这是自打脸么?
她就这样败给容玥那个老东西,不成想,到她儿子这,从嫁人到现在在宫中的地位,亦被那老东西的儿子压一头。
这口气别说她儿子咽不下,她这做母亲的是更咽不下,所以,儿子打算兵行险着,她再三思索过后,决定赌一把!现在看来,他们的计划已然成功了一半。
左相穆青正暗自高兴着,熟料,在嘉宁帝坐回御座上,张口说出户部尚书曲萱的罪状时,心里当即咯噔一下。
在证据面前,曲萱跪伏在地,额头冷汗涔落,无从狡辩。
她想说她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在给北疆将士的粮草上动手脚,并有意延误粮草送往北疆大军营地。
奈何……奈何她有把柄在左相手上,如果她敢在这个时候将其咬出,她的家人乃至族人,势必会被她牵累同身首异处。
反之,她咬牙承认罪责,左相会帮她保住家人和族人的命!
这是她们行事前做好的约定,一旦她供应粮草这个环节出现问题,罪责必须得她一人全力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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