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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道阳光从林间透了进来,照在信芳雪白的肌肤上,而这道光也提醒信芳该收拾东西回家了。
只见她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穿好了衣裳,拍去衣服上沾着的枯叶,整理了蓬乱的头发,扛上粮食,便踏上了回家的路。
见信芳已经走远了,余方这才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可令他疑惑的是,现在只不过是中午,太阳才刚到头顶,以往信芳回家时,都已经是傍晚了,现在赶回去的话,最多是下午,时间根本就对不上,于此,余方想,信芳一定还有事要做。
余方走出灌木从时,看了看刚才信芳躺着的地方,只见地上有些血迹,是信芳的血。余方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叹世道不公,为何信芳如此善良的人,还要受这种折磨,可又似是自己无病呻吟,若自己有权有势,又何必让身边人受这种苦。
余方也不在这里停留,见信芳往返回的路走,便跟在了后面,只是信芳实在疲惫过度,回去的时候慢了许多,没走多久便停下来歇一歇,要是看见林中有野菜之类的,她也回采了装回去,本该一个时辰的路,硬是走了两个时辰。
余方刚才目睹了一切之后,更是不敢露面,生怕被信芳给发现了,每次见其停下来后,都要躲在大树后面,直到她又往前走才跟上去。
信芳就这样熬着回了家,直到太阳落山,她才走到长寿山脚下。每近黄昏,都有重重厚厚的云雾盘踞在天空,夕阳只能趁着一点点的空隙迸射出彩霞,这些彩霞仿佛是沉入深海的游鱼,偶尔翻滚着金色的鳞光。信芳又何尝不是那深海中的游鱼,只是趁着世间有道能容纳自己的缝隙,勉强活着而已。
信芳顺着山路走了回去,孩子们依然在洞口前等着她会俩。余既听外面的孩子叫着芳芳姐,也忙杵着支架走了出来,但余既只看见信芳一个人时,却是有些疑惑,忙问道:“信芳姐,余方呢?我不是让他跟着你一起去,好有个照应吗?”
信芳听了,心里欣慰,但自己清楚余方早就被自己打发走了,并没有跟着她去,自己也不知道余方去了哪,随即摇了摇头,回道:“没有啊,我没让他跟我一起去!”可她实在太累了,回完话后,竟然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小唐和其他孩子见状,都是大叫着芳芳姐,余既也叫了几声,可见其没有反应,余既急忙杵着支架走到信芳面前,只见信芳衣服上竟然沾了血,余既以为信芳受了伤,忙对小唐他们说道:“赶快扶信芳姐进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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