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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飞机开始平稳飞行,不少乘客都开始以各种奇特姿势补觉,没到中午提供飞机餐的饭点,空姐们也静悄悄的,飞机上一时间安静下来。
一个多小时后,喻封沉戴着耳机把异常感染二周目通关,才缓缓抬起了头。
机舱内人数众多,空间密闭,他靠在软软地座椅上,扶了扶鸭舌帽的帽檐,感到有些气闷。
见周围也没什么人会注意到他了,喻封沉就把口罩摘下来放口袋里,拍了拍昏昏欲睡地法国小哥费洛朗:“让一下,上厕所。”
费洛朗迷迷瞪瞪尽力将腿往后缩,给喻封沉留了个空档。
喻封沉挤了出去,从一排排座位过道直奔厕所的方向。
那个被怨气缠身的空姐就在他前往厕所的必经之路上。
“哇哇……”婴儿感觉到他的接近,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声音极具穿透力,特大声,还带着浓浓的委屈。
除了喻封沉没人能听见鬼婴的啼哭,而即便婴儿哭得再委屈,他都不会心生不忍。
见喻封沉往这边走来,空姐看见了他的脸,微微呆了一下,然后悄悄后退让出位置。
她感觉这个乘客在经过她旁边时,空气中的温度突然上升了,她被寒潮影响了好几天的身体终于感受到一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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