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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也不可能的。我与承德也并不是因为他而分开。”
“那么姐,你这个也不告诉我,那个也不告诉我,就算了,反正你最后挑哪一个都行,话说回来,叶承德对你真够大方的啊,他没想过,要是在这间屋里,还有这个床,你带姚天暮过来,他怎么想,哈哈哈。”容如拍了拍坐着的大床。
“就你话多。”
“也不对,姚天暮也应该不会到别的男人为你买下的房子里,他也是老板,都有钱。不过,你们真的是和平分开了吗?这些算是赔偿青春费?不不不,他自己也搭上了青春,应该算是精神损失费”
“乱说什么呢,我们是和平分开了,而且承德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了,就像交代遗言一样。”容若又叹息了一声。
“交代遗言?姐,他,他不会得什么绝症了吧?或是想不开什么的?”
容若用力拍了容如的头,让她不要乱说,等容如拿了几个包包离开之后,她心里倒突然思考些这话来了。
“遗言?承德的行为确实很像在安排后事,他不会真的想不开吧?父母都在今年逝世,难道他?”容若也不敢想下去了,按承德以前的那内向又偏激的性格确实是会走极端的。
容若想打个电话给承德,但想了想之后,还是编辑了一大段信息,到了发送前,又删除了,只剩下几个字发过去“在干吗?都还好吗?”
然后坐在沙发上,手中握着手机,一直在等他的信息。
半小时,一小时过去了,只到电话响了起来,她才拼命接通,发现是云飞打给她问孤儿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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