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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宛低眉一笑，优雅起了身，“再陪我跳支舞吧，我就告诉你为什么请你来到这里。”

        “我真的没有心情，对不起，沈宛。”承德并不起身，只是淡淡地笑着。

        “对，你当时就是这个表情，说着同样的话，承德，你知道吗？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飞机上，但我真正爱上你的时候就是这间咖啡厅，当时我们奉你母亲之命前来这里约会，你第一次跟我讲起了你与何容若之间的爱情故事，我听着，你讲着，然后我被你的深情打动了。”

        承德的眼神有着些许感动，“是呀，如果我当初选择的是你，也许就不会这么痛苦了，你让我知道，原来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能如此在意我说的话。谢谢你，沈宛。”

        她的脸开始涨得通红，“承德，我们彼此鼓励，彼此温暖，到底算是什么样的关系呢？难道就不能把友情变成爱情吗？”

        “这个问题，这句话，我大学时同样问过容若，你知道她怎么回答我的吗？她说友谊意味着两个人的世界，然而爱情意味着两个人就是世界。”

        “然后呢？”

        “然后，她说宁愿拥有全世界，而不要另外一个人放弃自己的世界。”

        “这也是你要回答我的答案吗？可是我愿意为了你，放弃我的世界来成全你一个人的世界。”沈宛喝了一小口水，伸出手，刚要去碰承德的肩膀，转而又停住了，这样做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对不起，”她说，“我不该带你来这里的。

        “不怪你，”他说，深深吸了一口气，对她挤出一个微笑，“是氛围的问题，何况也要谢谢你，让我在这个冰冷又背叛的世界里有了一些温暖。”

        “承德，我真的不知道你跟天暮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如果只是为了容若，我觉得你大可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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