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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陈庭芳和陈慧茹念叨,沈嬛耳朵烫得很,喝了半盏鹅梨饮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养在他膝下的陈妙仪和陈庭芳陈慧茹两姐妹像是比谁更有心一样,起了个大早来给她请安。
沈嬛睡眼惺忪的坐在凳子上任由丫鬟梳头打扮,跟奶娘道:“找到教养嬷嬷了吗?”
“回老太太,老奴着人打听了,周三家中小姑子正好今年刚从宫里出来,可以到府里当差。”
“她家又不缺吃穿,怎的还把小姑子送进去当宫女?”
奶娘笑笑:“听闻周三家的那个小姑子是个远近闻名的美人,周三家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人送到宫里去,想博个前程,改换门庭。没想到当今圣上从不临幸卑贱之人,不得已熬到二十五岁出宫。”
“何苦来哉,好好的女儿,送去给人磋磨。”
沈嬛每年进一次宫,每次去都累个半死,很是不喜宫中繁多的规矩和沉重的氛围。
不过个人有个人的想法,不正好印证了那句,吾之□□,彼之蜜糖。
她对奶娘道:“叫人候着吧,请安后带来见见。”
“是。”
连着几天早起,沈嬛大脑昏昏沉沉,走到花厅才清醒几分,挺直腰背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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