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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坚持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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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尔波大笑起来。

        他从天台上摔下来，两条胳膊并一条腿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混合着血液滴在地上，羂索瞅了他一眼，他没想到科尔波的肉体强度如此脆弱，比一只刚刚出生的雏鸟强不了多少。

        它甚至开始怀疑，到底是不是这样一个脆弱的人，差点把它上一个躯壳撕成碎片。

        它从来没有见过科尔波这个表情。

        在它和这个男人为数不多的几次会面里，这个男人一直保持着礼节性质的微笑，那笑容仿佛刻在脸上一般，但此时这副面具却被彻底击碎。

        “………记得我在维多利亚的一个下午，也是这样的大雨天，或者说比这还大。”科尔波的嘴里涌着血沫，脸颊贴在地上，他站不起来，只能微微侧过头对着羂索，他已经找到那个小玩意了。

        “你为什么要攻击我的干员呢？”科尔波笑着问，“一开始，你就应该杀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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