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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才知道,纯粹干个看人睡觉的活。
秦烨再爱清静不喜欢人伺候,主屋里三四个小厮总是有的,哪里轮的到太子来守着?
要不……找个机会在郭老面前澄清一下?
郭老你听我说,孤和定国公一清二白、干干净净。
特意跑去寻老人家说这种话,感觉会越抹越黑被人以为他两吵架了……
谢恒忧愁的迈步,坐在了他上次坐过的那张八仙椅上,闭目养神。
刚开始两个时辰,谢恒还尽职尽责的履行他陪护的责任,不时抬首看看秦烨的状况,后来夜色渐浓,屋内烛火明灭,他自以为自己不困,却在一阵恍惚间想起了前事——
谢恒前世出身豪富,却极倒霉,论起来与这只登基了一日的太子倒有几分相似。
家中父母勉强能维持面上的和平,实则夫妻关系极为塑料,不到逢年过节都难见一面,上面另有一个能顶立门户又和他关系不睦的兄长,谢恒见医生的次数都比见家人多些。
刚来时,谢恒认真思考过自己原来那具身体已经猝死的可能性,得出的结论是可能性很大。
穿来前的几日,谢恒照旧住在医院里,一向关系亲厚的表妹来看他,顺便带了本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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