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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这两个字,是秦烨一身内忧外患,头痛脚痛胸口痛全身都痛的所有感触。
谢恒下手极狠,他是个很尊重医嘱的人,而当年培训他心肺复苏的医生曾提过一句按压的力度——“照着能把胸前肋骨压断的狠劲使就行”。
从秦烨偶尔偷偷睁开的眼睛缝里的画面加上身体的触感判断,如今的情形是这样的——一身金玉锦绣的太子殿下不甚体面的卷起了袖子,毫不客气的把他往里面推了推,自己爬上了床。
堂堂太子,上人床榻时神态自然熟稔,俊朗的脸颊上留存着几分浅浅的绯红,但显然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或者羞赧而造成的。
这小太子的皮囊却是生得极好看,通身的气度也不错。
至少,干坏事时理直气壮。
秦烨微一晃神的功夫,身上这人双手交叠,贴在了他心口上一点点的位置,手掌指尖相贴的地方……正是秦大将军在军中摸爬滚打肝胆相照时都未与人坦诚相见的地界。
继而,全力施为,起伏不定。
如此旖旎暧昧的场景,如果这人没把全身力气的压上来,弄得他差点吐血,秦烨也许真的会思考一下太子试图对他霸王硬上弓这件事的发生概率。
秦烨这当口正运着内功压制体内毒素,连一个小指头都抬不动,更别提开口说话了,不管他怎么想,都只能硬生生捱着身上人的全力施为。
何况……虽然不明所以,但这很耗费气力且不含半分□□意味的操作,好像不是在害他,也不是在轻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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