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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仁抱着面碗,用她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郁瑰,一句话也不说,努力的吃着碗里的鱼面,吃碗面就喝汤,总之不回答。
郁瑰:“……”
郁瑰无奈叹气,和她聊起来:“你既然觉得成为河神的新娘很好,那你愿意当河神的新娘吗?头饰好看,衣服好看,死……永远维持年轻模样。”
“我吃饱了。”露仁放下空碗和筷子,用袖子擦擦嘴,头也不回地跑了。
注视着露仁逃离的背影,郁瑰把茶杯续满,沉默地喝完。放下茶杯,她朝着露仁离开的方向跟上去,不悲不喜。
过会,面老板过来收碗,擦桌子。
茶楼里,几个玩家聚在二楼。
大堂中心搭建了一个说书台,说书先生正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关于河神祭典的由来,扇子一开一合,台下的人听得认真。
“要说那河神,根本不是神,是水鬼。”说书先生的扇子往天一指,“神佛慈悲,怎会让无辜女子沉河嫁与自己,只有那邪祟,才会夺人性命。
河神这事儿,还得从六十多年前说起。那年饥荒,有一男子走投无路,趁夜偷溜进地里,摘了些村里人种的菜。不问自取视为偷,尤其是这饥荒的世道,村里人合伙将其五花大绑,放到河边任其自生自灭。谁想,这男子自行投了河。
饥荒过后,又遇旱灾,神婆一算,说是河里那水鬼作祟,得让活人去压!这一压,就压出事儿来了,那一年送下去一个人,虽是下雨了,可第二天的同一天,旱灾又开始了……”
郑乐和陈喜挨着坐,蒋诵林是半路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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