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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官这个物种,在庞大的官僚体系中是一个较为特殊的存在,他们一般品级不会太高,但胆子却极大。生平以讽刺皇帝和百官为己任。职场观点是:我喷你,你急了,那你就是心虚了,你要不心虚你急什么。我喷你你若是不急,那一定是因为我说的对,所以我就要继续喷你,而且还是往死里喷。由此可知,这个物种有多么的难缠。
此时站出来提出异议的这位言官叫余连,他年轻,秉性刚烈,又极欲出头。
“启禀陛下,据微臣所知,此人诗才平平,往日里也并无任何杰作流出。怎可能在突然之间就诗仙附体,写下如此锦绣篇章,这其中不能不让人疑虑啊!”
皇帝闻言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他的视线看向尤长景:“你怎么说?”
此时的尤长景完全是心若擂鼓,眼前阵阵发黑,但仍努力昂起头来,强辩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余连闻言却嗤笑一声:“如水调歌头这般的文章,可不是妙手偶得就能说的过去的,况且……陛下,据微臣所知,此人有位胞妹才华了得,曾出过一本《思怨集》,还被称为千古第一才女。微臣有理由怀疑,他的这首诗,是其胞妹代笔所作。”
此话一落,整个朝堂顿时便有些炸庙的趋势。
尤璇这段时间在文坛上那可是风头正劲呢!在场的文化人们,大都拜读过其大作。
如果是那位白莲居士的话,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嘞!
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就会迅速的生根发芽。
果然,余连立刻表示,此时站在这里的考生们中肯定有与尤长景打过交到的,不妨传一个过来问话。
皇帝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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