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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门外的盛情一想推门而入反驳，被云天涯快一步把门关上落锁，避免这个人冲进屋里说一些过激的话语，把两人身体互换的事暴露。

        “怎么了？”直斋也注意到云天涯的动作。

        “门没关紧，漏风让我膝盖疼。”云天涯非常羞愧，他基本不怎么说胡话，然而这几天他硬是被迫说了非常多的谎言，眼看这项业务开展是越来越熟练了。

        听到云天涯的说辞，直斋愣了一下，接着说：“过完圣诞节，你就20岁了。随着年龄的增长、骨骼、身体结构的变化，很多动作都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负担，伤病会越来越多。你们花滑界那位常青树，就是因为年纪大了出现严重股腹沟问题，最后被迫退役。如果你还想要奖杯，不要再荒废时间了，尽快想好下个赛季的主题，面对至高荣誉只有一次机会。”

        “我明白。”云天涯略有耳闻，在花滑界运动员能出好成绩的就几年。

        黄金三年没成绩，那么一辈子不会有。

        “你不明白。”直斋转身，表情异常凝重，“留给你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当年，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跟着父母旅居在法国南部。那时候，我极度热爱舞蹈，也很有天赋。在参加一次地区比赛后，我被巴黎歌剧院选中入团……说来也巧，进去不到三个月，首席独舞摔伤了脸，第一独舞崴了脚，我临时上台顶替首席独舞。节目结束后，在台下的评论家们给了我极高评价，并对我那一次的演绎给予满分。再后来，我成了团里最年轻的首席独舞。”

        “首席是什么样的职位？”云天涯不太懂芭蕾舞圈。

        “舞者的最高待遇，能抵达这个位置的人几乎就是艺术家。”直斋自豪地说着，然后眼神逐渐黯淡，伤怀道：“哎，可惜我没有珍惜那段时光，成名后整日沉迷于烟酒享乐，也不再认真训练，就像现在的你……随着年龄的增长及伤病困扰，我很快就被淘汰，甚至没有留下一件代表作品，这是我一生的缺憾……那种感觉我不希望你再次经历。”

        话说完后，直斋不再开口多言，而是打开窗户眺望河堤，逐渐亮起的路灯，让晚风平复他内心的不甘。

        “那个……”有一瞬间，云天涯想告诉对方，自己并不是盛情一。但是话到嘴边，他还是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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