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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啊 退烧针快打完已经是下午,阮翊文在病床睡着,梦里还在从山上冒着大雪往下走,怎么走也走不完,山就像长在云稀 (1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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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烧针快打完已经是下午,阮翊文在病床睡着,梦里还在从山上冒着大雪往下走,怎么走也走不完,山就像长在云霄里的一样。

        他心想造孽了,这是没从山上下来,直接来西天了吧,然后心一惊就踩空,梦里失重直接滚回了现实了。

        阮翊文惊呼一声在空中抓着抓着就醒了,原来是梦。

        紧接着手背传来痛感,原来是针动了,很快手背的皮肤就肿起来一个包。

        “做梦了。”张弛过来,拉过他手把针拔了。

        不温柔,也没有安慰的话。

        阮翊文直起腰来坐好,提醒张弛按铃。

        张弛看了看药袋里不多的液体,伸手摸了摸阮翊文的额头,“不打了,退烧了。”

        阮翊文觉得自己的眼睫毛好像都粘在一起了,刚才睁眼时好费劲,他睡前哭来这。

        他觉得自己越活越倒退,真是半点委屈都受不了。

        本来这两年半挺平常的,但是张弛一出现他就觉得自己特别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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