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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不太能感觉到颠簸了,整个人脑子飘飘悠悠的。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发烧。
“我感觉我认识了你很久。”阮翊文喃喃的说,像是自言自语。
“确实很久了,三年多了。”张弛回答他。
但是他没注意听张弛说了什么,自顾自的说:“实际上只有半年,但我觉得好久,痛苦时就觉得难捱,难捱就觉得漫长。”
张弛不说话了,他希望风雪吹散他的听力,别听到阮翊文的呓语。
阮翊文趴在他背上睡着了,一分钟不到又被颠簸的醒过来,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自己在哪儿。
刚才那一分钟睡的并不舒服,睡梦里失重所以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死死搂住张弛的脖子。
“在哪儿?”
“你是不是睡着了。”张弛在原地停顿一下,给阮翊文反应的时间。
他现在心猛跳,他害怕阮翊文是冻僵失去一时的,但他不敢问。
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神经病,为什么要带阮翊文来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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