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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翊文把发带戴在额头上,又戴上渔夫帽,防止自己闻到一些从头上传来的不好闻的味道。
昨晚他的洁癖屈服给了坏掉的热水器,他选择忍受自己跳舞剧烈运动后的满身汗,没有洗澡就睡了。
他换掉了所有的衣服希望自己身上没有汗水的味道,实际上他多虑了,他身上一直都是持久的沐浴露和身体-乳混合香气。
阮翊文提心吊胆的吃完早饭,幸好大部分时间都在餐厅堵他的谭洺岳今天懈怠了。
但还是不幸的在出餐厅时和刚到的柯以兰打了个照面。
阮翊文什么都没说,只看了他一眼就移开目光朝电梯走去。
柯以兰站在门口看着阮翊文的背影,如果没记错的话话他带的发箍好像是个奢侈品牌,张弛好像带过一个同款不同色的。
是啊,怎么早没想到,阮翊文姓阮,又总穿着一些没有唬人的logo却一眼看过去就很贵的衣服。
柯以兰有些懊恼,一部分因为张弛喜欢眼前这个人,一部分因为自己蠢。
余典和苏子文在看到阮翊文走进舞室时照例发出不屑的笑声,然后仗着张弛不在,趁机指桑骂槐几句。
而阮翊文也一如往常,装作没听见的坐到角落里听音乐,打架打不过他们人多,吵起来也没意思,索性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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