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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的一声，两人一同落在了人烟稀少的街上。他背后伤口因为落地的这一下崩裂了，鲜血染湿了整块后背。

        此时夜将尽，卢蒙在冀州最南端，四下多山，破晓之前总要流霭满城。齐晚来办差也住了两日，已然见怪不怪，但是今夜这雾起的也太浓了，寻常只是薄薄一层，总是能看见路的，现下这雾，别说路了，伸出手指瞪大了眼都看不太见。

        容稹的侧脸都模糊了。

        两人紧挨着身处其中，竟然有种相依为命的错觉。

        齐晚牢牢抱住了容稹的脖颈，看着像是依赖，实则却已经掐住了容稹的命脉，他冷声质问：“你叫我看这离位上的坎卦是为了告诉我什么？据我所知，天道这样反卦象布阵的法阵只有一个，便是上古凶阵八荒，可只要粗略读过《古阵图法入门》的人就知道，八荒绝不能用带尸气的东西列卦。这卦是谁布的？为什么你笃定卦是阵法中的一部分？还有，你……真是容稹么？不是幻境？”

        容稹被掐着也云淡风轻，“你问了我五个问题。我该答哪个？”

        “一个个答。”

        容稹笑起来，眼里藏着揶揄，他不紧不慢地反问，“你掐着我脖颈，我要如何答？”

        齐晚无可奈何地松了挟持他脖颈的手，垂眸想了一阵，道：“你先放我下来罢。”

        “你背后的伤口裂开了。”容稹理所应当地道。他下了楼便不再着急，背着齐晚步子渐慢，似是为顾齐晚的伤一般，走得格外平稳。

        “你放不放？”齐晚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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