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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觉得冷。
浑身上下,由里及外,那滑腻的森冷似乎刻进了骨子里。
她躺在床上,又觉得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痛。
她已经很清楚从那一片猩红中夹杂出来的模糊到底是什么。
隔着帐子,她伸出手去让大夫把脉。
大夫背了大段大段的医书,她听得半知半解,却又无法集中了精神,隔着这帐子,她看得到屋子里面枇杷菱角还有那个大夫的身影,却又恍惚觉得周围一人也没有。
枇杷在旁边问道:“我们夫人上月明明是来过癸水的呢,怎么……怎么会这样呢……?”
大夫收回了脉枕,耐心道:“那便是坐胎不稳,那时候若是注意些,或许今日便不会这样了。”
枇杷又道:“那现在要怎么办?”
大夫道:“先好好休养,尤其要注意不要悲伤太过,我先开方子,吃五日,再看看情形。”
枇杷忙道:“那便麻烦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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