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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前辈总有办法的,他不会坐视怀岫看到不该看的。”梅郁城强压下情绪:“去准备吧,未时动身。”
白风展再也无话可说,点点头起身:“你好好休息,这一路还有得颠簸。”
白袍为梅郁城拿来了奏折和笔墨,梅郁城看着那空白的折子想了想,又对白袍道:“你还记得临行时孚信兄告诉咱们,使团里的那位内卫贺总旗吗?”
白袍点了点头:“郡主您是想……”
梅郁城微微颔首:“兹事体大,必须多管齐下,你去替我将他请来。”
白袍点了点头下去了,梅郁城将笔放在笔洗里泡着,从怀中掏出那方绣了一半的绢帕展开,轻轻描摹那上面的字迹,她也曾想过,或许将来有一日她可以让他将上面的字绣完,但如今看来,这方绢帕就如同二人的缘分,注定起笔无收……
“你要好好的……无论是这一次,还是这一生。”梅郁城将那帕子凑到唇边轻轻一吻,胸中却突然憋闷,喉头干痒,咳了几声感觉不对,展开帕子却见星星点点的红,恰溅在那一横一竖旁边,仿佛疏影横斜一枝红梅。
虽然梅郁城她们可算是第一时间识破了塔靼和北梁的阴谋,却拦不住丧心病狂的拓跋飞龙早就筹谋孤注一掷,以刺殺梅郁城和勾结塔靼王突袭大同、宣府双管齐下,打算一举突破宣大防线,将战火燃到长城以南,甚至直取燕京。
此时塔靼昆仑堡城外,两千圆月骑集结,城堡内传来命令,让圆月骑入城,却被加斯兰以“尚有后队未至,阵容不整”为由,强自驻扎在城堡外生火过夜了。
此时的昆仑堡内,塔靼王的亲信部众已经被调走了一大半向东与北梁合兵,塔靼王并无出城押解圆月骑的底气,只能等,等到他们失了一切借口……
他强装昏聩在自己儿子手下仰人鼻息十余年,眼下就要大功告成收回王权,不过是再等几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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