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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老婆张青玲,也就是张春华伯父家的堂妹,在街上开设一家店铺,卖猪饲料。乡下人家家户户都喂猪,但舍不得一袋子百十块的往家买,都是三十斤二十斤的散称。她也是个丢三落四的人,有了孩子,还要做饭,给孩子烤棉裤时,椅子倒了,小提包里的账簿和现金被烧毁了。凭着记忆印象,找这个那个要账,很是奇葩。
再后来,湖北的一家饲料厂送来一车二十吨货,这时的货价已经是涨价后的水平了,一袋子全价饲料一百三十多块,他两口子把这车货低价转手,弥补上自己的本钱亏空,携带一笔公款外出了。
二十多年后,他女儿才主动和叔叔姑姑们联系,说老爹已经醉酒失足死了多年了,老妈也改嫁了,生活很是拮据。
一手好牌被他打得一塌糊涂,这样的人是不能接收的。当初想给他一个不一样的人生,他这样的前倨而后恭态度,一脸的谄媚表情,令包文春愈发反感。
文生企业的金融业务量越来越大,每天下午四点左右,各单位的出纳都来存款,这个数字量较大,以致于包文春偶尔转账回来的百八十万都成了小额存款。
公司员工的工资发放也是账户转账,这对全手工操作的银行业务员来说就很繁杂了,近两千人的企业,给每个人转账,数字相同的很少,这个工作量太大,加上还有农村储户的业务,市行和县行决定在这里增加力量,把企业业务这一块分离出来。
因为有军方的参与,这块业务就必须调来精干力量。东门车站旁边的围墙还没有拉起来,建筑工程效果图立起来才几天,市行的人就来了,说要租用一层若干面积充当服务大厅。
这事儿是老王的业务范围,包文春最后批准就行,根本没管这事儿,
本地农行业务不仅没有增加,反而还要缩减,把企业业务单独分离出来,这就让包子友这样的普通员工子弟没地方安排了,眼看金饭碗变成陶土碗,鲍富伦这才拉下面子来求人。但他说的一句话,就叫包文春生气不已。
鲍富伦说“你大侄子起码也是个高中毕业生吧!比周家二姐小学二年级强多了吧?”
包文春笑着说“那么说,祝道绣也是小学没上完,掌管着这十多亿资产就不该的了!高中生了不起啊!博士后,中科院院士不也是跑几千里来这里学习着?当初我请你来帮忙,是没有管钱的财务人员,如今我抽调三十名人员去进修金融财会专业,有的明年就可以回来上班了,祝道绣的函授今年秋天结业,财经系大专班。这一行,已经用不上你了。你要进来也不是不行,咱们是一个村的,又是你老子送来的,这所有的工厂你都可以挑选,我相信你已经有了目标对不对?”
包子友看看老子,说“既然进不了财务部,那就去面粉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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