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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说“这事儿交给我了,我回去就通知各组组长,分段分包下去,保证三五天就能完成。”
见包文春有些疑惑,侯树明说“这是街上的大队支书张春华,从部队转业回来担任村支书,办事雷厉风行,你们初次见面,以后就熟悉了。”
祝道成两个端菜拿酒,包文春就叫拿比较高档的尖庄大曲,四块五钱一瓶,比本省名牌产品林河大曲高级多了。
包文春拿出六个白茶缸子,说“什么也不说了,你们六个人分三瓶酒,一切话都在酒里头,不够咱还有好酒。”
张春华果然豪爽,端起缸子咚咚咚一饮而尽,喘口气就开始吃菜。大块的肥肉颤巍巍的,一口一大块,包文春有点反胃,选了个鹅掌,两个鱼尾,就坐到一边去了,说“够好汉!我怕是闻醉了,我得离远点。”
侯树明也是军转出身,却圆滑多了,这个人在以前那个时空里,奋斗终生,也没有升到主职位置,最高级别就是主抓计生的副乡长。他也是军转出身,在乡文化站当站长,管理乡村草班子戏剧团的时候,整天跟着演员下乡吃饭,他的酒技就是那时变得娴熟圆滑的,能说千句言,不喝一杯酒。包文春喜欢去图书馆免费借书,和包文春关系很密切,他的公务员考试,也是包文春代考的。
只是,这一世很多事儿并没有发生,他当官多年,还是学会了婆婆妈妈的喝酒技巧。
包大林也是直性子,见张春华喝完就没事了,也是豪气冲霄,一口闷下半斤酒,一口菜没压下去,头昏眼花,拔头就跑了,也不闹着要好酒了,惹得几个人哈哈大笑。
包文春见几个人慢慢都喝完了,就拿来一坛五斤装绍兴花雕,吹嘘说这是鲁迅给做过广告的名酒,孔乙己花四个铜板买一碗,一个铜板买一碟茴香豆配着喝下的那种。
几个人来了兴趣,每人一缸子的分着喝,这种黄酒味道很淡,尤其是喝过烈酒之后,感觉没有什么味道,就跟饮料一样。五个人每人一缸子,就没有了。包文春见他们都是骑自行车来的,也不劝止,去端来馒头,几个人也不吃,说出去放水,结果就一个个尿遁了,张春华和侯树明还在后面,和包文春大着舌头打声招呼,推着车子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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