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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会儿仪式结束了,你来讲话,说说我们包氏历史吧!”
包文春点头答应了。
十点钟到了,一个长辈出面了,说“今天是一九八二年的清明节,这是我们的第一届祭祖活动,以后每年还会举办。让我们包氏宗人聚会一堂,共同缅怀先辈,现在由族长宣读祭表!”
包澜府看向包文春,包文春连忙鞠躬,伸手延请他登台演讲。
没有一点特别的东西,高大的土坟堆前,摆放着猪头四蹄,没有石碑,也没有大香炉,只是放着个大陶盆,插着许多的香火,包澜府整理下中山装,接过一叠黄裱纸,开始宣读起来。
他以前上过私塾,有点识文断字的小学问,读起不知谁撰写的,声调抑扬顿挫,很有明清代小书生读八股的韵味。三爷看看包文春,见他无动于衷,也就没有说话。
祭文读完了,投进火堆焚烧,接着就是这二十几个人代表所有人上香,然后就是大捆的黄裱纸投进火堆,树林里所有人在司仪的喊喝中,鞠躬行礼,鞭炮响起来,仪式结束。
老天牌的二儿子包守全,是和包爸一起工作的伙伴,昨晚也回来过清明节,他不比包爸低调,喜欢出风头,今天也到场了。他也是被家属农转非的事情闹得焦头烂额,见包爸农转非办好了,又搬进五街坊的大房子,有点着急,就准备办理病退手续,把大儿子景宪顶替上去了,虽说工资从自己的五级工五十四块多,变成了学徒工三十块零五毛,但父子二人的终身铁饭碗都有保障了。
此刻听包荣伦在说家谱的事情,就站出来说“荣伦那点学问都是业余的,包文春都出书了,叫他来讲一下我们包家历史吧!”
包文春说“我哪知道啊!只是从书上看来的,有几种推测,咱也不知道哪一个是真的。”
老天牌说“那就都说说!以后都记下来,留给后代们确定。”说着,拍拍手,叫大家安静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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