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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名字,包文春有些想笑。他本名叫闫新利,以前和自己在村小上学,这家伙并没有见到过阿达訇,他们这边回民村根本就没有訇子管理,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顶小白布帽子,戴在头顶盖一小片头发,自称阿达訇,又因为门牙突出厉害,近乎平直朝前,叫龅牙肯定不符合情况,被伙伴戏称为牙叉訇。
“想要东西,为什么不先问问,你以为这里没有主人吗?这片地盘,都是我的承包地,以后你们放牛割草,给我离远点!不然,来一次打一次!”
一个赖皮捂着大腿,不能动弹,一直大叫不停,他的腿向后扭曲,围观的男女老少很多,就有人大喊“老米的腿打断了!包文春真狠啊!”
有人往村里跑,喊着要回去搬援兵。
包文春站在路边,思忖自己的火候掌握不到位啊!怎么会打断腿呢!走近一看,不用摸也明白,那是胯骨脱臼了。就站着不动,让他再多叫唤一会儿,加深记忆,说“我等着你们的援兵过来。”
包大林一听还要打,激动起来,和包文春并肩作战,那才风光呢!就跑到工棚那边,找了两根截下来的钢筋头,递给包文春一根,说“拿着!他们这是明抢,打死不犯法!”
牙叉訇害怕了,切肤之痛很深刻,喊道“包文春!别打了!是我不对!以后不来了!你还是骑摩托车带老米去接腿吧!”
包文春走到他身边,问“不来了?晚上有人在林场四圈乱转什么?是想偷什么?”
“不来了!以后放牛割草也不来了!晚上我可没有来过,没想来偷东西!”他说着,身子往后退,腹部的大网膜疼痛区依旧叫他直冒冷汗。
包文春把手里的十四圆螺纹钢扬起来,双臂较劲,顿时就变成一个型弯,令周围一班人惊叫起来。包文春往回走,走在老米身边,对着他的大胯踢了两脚,老米再次尖叫起来,那声音,异常刺耳。包文春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包大林一脸茫然。
牙叉訇见求救无望,喊几个伙伴来抬老米,只是他一摸一叫唤,几个人架着走几步,老米就没有吭声了,忽然就推开伙伴,自己走了两步,然后就蹦蹦跳跳起来。
“啊!包文春会点穴啊!那不是会功夫么?”“能折弯那么粗的钢筋,不会功夫你试试?”几个人说着说着,如同议论一场武打片电影,很快就变了味道,语气里对包文春充满崇拜,好像刚才打架的不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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