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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云帆惊奇道：“这世上竟真的有白老道君，弟子还以为那只是一个遥远的传说。”

        龙琼羽沉声道：“这方世界中太久没有道修渡劫成仙了，所以在世人心中，成仙之事都成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因为觉得不能成仙，所以大家都争着做人杰。正因如此，各宗为争夺灵脉、灵宝勾心斗角、相互残杀之事才会层出不穷。白老道君的出现只怕是天意。”

        “师妹何出此言？”这话不像是能从龙琼羽嘴中说出来的，在龙琼羽心中该是人定胜天才对。

        龙琼羽垂下了眼眸，清冷的脸上多了伤感，她道：“墨周随师父去墟蜃山前，对我说过这些，可当时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因为各宗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过的，我觉得很正常。直到后来，各宗为了夺走玲珑玉，逼死了大师兄，我才意识到世人的争夺之心是丑陋的，是不该被谅解的。”

        夏秋秋抬手撒了一张隔音咒，沉声道：“难道师妹从一开始想的不只是替师父和大师兄报仇？”

        “倘若一开始仙盟各宗尽归墟蜃，那大师兄被逼死的事便不会发生。”龙琼羽一双清冷的眸子耀闪着坚定的光，她将夏秋秋的手抓进了手心，看着夏秋秋的眼睛道：“八方来朝，墟蜃为尊，这不也是师姐你的愿望吗？”

        夏秋秋看着龙琼羽，忽然觉得她好疯，虽然当初《女神尊》这本书吸引她看下去的原因就是女主龙琼羽的事业心。

        可每当她想起清明节那天君泽浑身是血，犹如孤鬼般出现在昌乐馆门前时，她就忍不住埋怨龙琼羽太狠心了。还有今日，龙琼羽居然真的切开了君泽的心口，君泽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生切胸口，他该多疼啊。

        夏秋秋缓缓道：“仙盟各宗散落各地，灵脉又分布各处，要想统一，谈何容易。”她虽然没有看完原文，但从各种线索来看，统一仙盟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从现实发展来看，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龙琼羽长叹了一口气，道：“是太难了。去雾城那天，我提前出发，是为了夺取魑王的力量，可没想到，一个元路就能将我困住。十年闭关，我以为我可以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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