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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拍手,旋即只见数名烈文堂弟子带着数名青年汉子——皆是跟随危怀安多年的暗卫——来到众人面前,低头说起自己这些年来的遭遇。
此乃人证。
江湖武林办案,与朝廷官府办案,区别倒也不是太大,除了人证,还必须得有物证。
菁莪堂挑选任何别派少年弟子,皆会记录在卷宗之上,当初危睿在卷宗上做了手脚,十分隐秘,但总会有蛛丝马迹流露出来。当危兰再将这物证拿了出来,便由不得在场诸人不信,登时又是惊讶又是气愤。
然则这么多江湖侠客里,要说最为讶异的,还得属危门众人,目光不约而同地向危睿望去。
早在得知危怀安犯了大错、已被烈文堂下令惩处的消息之时,危睿心中便浮现出了隐隐不安,担惊受怕到现在,无可辩解,脸色惨白。
危蕴尘叹了口气,面沉如水,依然不言。
另有数人看向危兰,皱眉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们一声?”
方灵轻立刻道:“无论诸位前辈是何时知晓了此事,我想,以诸位前辈的磊落胸襟,应该都不会包庇危睿吧?那么她是否提前将此事告知你们,又有何重要?”
即使方灵轻不抢着说出这一番话,危兰也会有差不多的回答。但方灵轻不愿危兰和危门众人的关系搞得太僵,这不利于危兰日后在江湖上的行走,便主动替危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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