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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决定与危兰、方灵轻见面之前,郁筝已将她所画的“三当家”画像取出,随身携带,此时做完了这番话,便又把它从怀中拿出来,平放在了桌上。
她当初下了功夫画这幅画像,力求与真人相似。
危兰与方灵轻低头细看了好一会儿,均摇摇头,对此人的相貌完全没有印象。
方灵轻忽问道:“他死后,你们检查过他的尸体了吗?”
郁筝明白她此言何意,道:“他绝对没有易容。他身上衣囊我们也翻找过,除了几枚蜻蜓镖,别无他物。”
她好像确实如她刚才所言,把危兰与方灵轻当做了朋友,对她们毫无隐瞒,根本不须危方二人提出要求,她已主动将这几枚蜻蜓镖递给了她们。
危兰摩挲着手中的蜻蜓镖,沉吟道:“那么他的尸体如今……”
郁筝道:“在环松山的一株松树下,我们把他暂时埋到了那里。怎么,你们想去看看?”
危兰微笑不答,倏地转移了话题,道:“筝姑娘刚才说,你们不曾查到他的身份来历,便只好想了别的法子,就是写了一本《蜻蜓记》?”
郁筝道:“对,转眼到了冬日,留骋与危怀安都到了扬州,我们便也跟着到了扬州。我打听到留骋与危怀安两个人都颇爱听戏,恰巧,清和班赴扬州演出,我想若是我们能把这个故事在他面前演一遍,他必定做贼心虚,找到清和班的班主询问这出《蜻蜓记》是谁所写,岂不就是自投罗网?”
方灵轻道:“恰巧?确实很巧。那么那个在那个伙计也是恰巧在观乐楼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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