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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角田煌的询问变成了逼问。
以残酷折磨进行的逼问。
没过一会儿,只见邓漳惨叫一声,突然倒在地上,抽搐起来,这反而让角田煌呆了一呆。
邓漳继续向危兰和方灵轻道:“隔了片刻,我故意装作喘不过气来的样子告诉他,我有极其严重的旧疾,一旦发作,痛苦异常。而刚刚就是因为他点了我的穴道,对我进行折磨,才会让我重新发病。他若是非要我说出关于真经的秘密,那就必须帮我买一副药回来,先治好我的病。”
杨栋道:“邓兄前天就已和我们说过,在铜仁府有不少锦衣卫,是他曾经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所以我们一听他此言,便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纷纷配合起了他。等到角田煌买完药回来之后,我们又开始与他说话拖延,没想到这时候危姑娘和云姑娘你们竟然来了。”
危兰和方灵轻听罢沉吟良久。
在适才锦衣卫们的讲述里,最引起她们注意还得是“六年前”那三个字。
危兰道:“如果这个‘六年前’从现在开始算,那便是嘉靖二十九年。”
方灵轻道:“可据昨日那位大娘说,那名叫做王延的客人是在两年前被他的朋友带走的……所以,如果角田煌是原封不动地转述了槙山延两年前说的话,那这个时间还得往前算。”
嘉靖二十七年,曾有一个人让槙山延修炼了《六合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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