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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元道:“一开始不是。在一开始,他教我的是一种自己修炼的武功,他说能够速成,但我练起来还是觉得慢得很,于是在我终于稍微有了点内力之后,他就送给了我两个人,听说也算是武林里的好手,又教了我一种能够吸取他们内力的法子,并且还教我用什么心法将吸取来的内力顺利融合在我体内。”
危兰道:“那两个人是密室里那两具白骨?”
赵文元点点头。
危兰道:“为什么才吸了两个人的内力?”她的声音平静,无喜无怒,唯有眉峰隐约冷了两分,道:“再多吸几个人的内力,你岂不就成了天下第一?”
赵文元苦笑道:“江湖中的高手如果死得太多,你们侠道盟不会无动于衷,肯定会追查的吧?况且我对武功也没那么大的兴趣,不想成为什么天下第一。”
比起无人能敌的武功,赵文元更想要的是无人能及的权势。
危兰沉吟道:“他最初教你的内功心法,你还记得吗?”
赵文元道:“当初是他一个字一个字给我解释的,要说原文……我得想一想,应该还能想起来。”
一旁的桌案上放着笔墨砚台与几张黄麻纸,危兰先封住赵文元的内力,再解开赵文元手上的枷锁,让他将心法写在了纸上,随后她接过纸张,正要细看纸上内容,忽然只听“吱呀”一声,方灵轻推门进屋,当下走到危兰身边,在她耳畔悄悄说了几句话。
陆炳来了徽州?
危兰闻言蹙了蹙眉,心想假若他待会儿直接来见赵文元,恐怕他不会像杨栋一样让自己与方灵轻单独审问赵文元,所以接下来须得加快问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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