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握住刀柄,当下便向着危兰横扫过去,刀势夹带着风雷之声,果真非同小可,甚是凶猛。危兰早就有所防备,当下将身一转,宛若一记著名的剑招“风过穿石”,身法迅捷干脆,避过汹涌刀风,旋即大感惊奇。
她虽是练剑的,然而天下兵器皆有相通之处,凭她的武学造诣,纵使赵文元只出了这一记刀招,她也能瞬间看出,赵文元的刀法竟实在不怎么样,简直像一个才学了几年刀法的新手。
难不成这是赵文元所练的独门高深刀法,自己看不出其精妙之处?
她心念微动,登时又后退了两步,施展轻功在半空之中闪转腾挪,同时斜斜挑出一剑,又蓦地往右一个横削,中途再划出一个弧形,仿佛白鹤振翅欲飞,旋即再度变招,长剑自上而下,甚为美丽灵动。
接连数招,每一招均极为奇特诡异,向着对手意料不到的方位出剑。
然而正如文人有属于自己的独特文风。
文风没有高下之分,然而杜子美不能为李太白之飘逸,李太白不能为杜子美之沉郁。武人的武风也是一样,危兰的剑法向来凌厉狠辣,并不是走飘渺奇诡那一路的。
这几招剑法不适合她。
她就是要试一试。
她仗着自己的轻功也算上乘,全神贯注着赵文远出招的位置方向,躲避着对方刀风里的内力攻击,果真给试了出来。
尽管赵文元的内功颇为深厚,但他的武功招式确实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