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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那一对夫妻以为他们的宝贝女儿睡着了,动作亲密的没有丝毫掩饰,谁能想到她们原本睡着的女儿被一泡尿憋醒了,不仅听见了爹娘的谈话,还偷瞄到两人的搂搂抱抱,更是又惊又羞好半天都不敢发出声音,差点就尿了床。
在夏飘飘的记忆里,自从祖母闹腾了一段时间后,她们的生活趋于平静,她和娘只有在逢年过节和祖母生辰时才会去大伯家,每次去的时候,都是他爹带着她们母女,除了中秋节和除夕夜留在大伯家吃一顿饭,其它时候都是留下节礼,稍坐着说几句话就离开了。
只是有几次她爹独自从大伯家回来后,总会独自坐在一旁看着她们母女,娘曾问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爹都说没事,只是有些累坐着休息一下就好了。而每次只要她娘开口询问,他爹就如往昔一样,在她娘做饭时会抢着洗菜,在她娘炒菜时会坐在小凳上往灶下塞柴火,在吃饭时会给妻女夹菜。
夏飘飘记忆里的爹,会一手牵着她一手牵着她娘去上街,会在买了糕点后给女儿喂一口,再给媳妇喂一口,然后乐呵呵的张大嘴,朝女儿高举的糕点小小的咬一口,笑眯眯吃了,又拉过媳妇的手,抢她手里的,看着嘴张的很大,咬下来的却是一点碎渣。
她娘娇嗔一眼,看似不情愿,却乖乖的拿着,有时还使劲往她爹嘴里塞,掉了一地的渣,她爹吃的陶醉极了。
夏飘飘乐呵呵的瞧着,掏出自己的布帕,踮起脚为她爹擦去嘴边的残渣,她爹摸摸她的头,或是抱起她,又牵上她娘的手。
她爹有时候会带回来两朵珠花,一朵插在她的头发上,一朵插在她娘的发髻上;后来她爹知道她的珠花总是被堂妹抢走后,她爹就会带回三朵珠花,不同的那朵是娘的,一模一样的两朵,一朵是她的,一朵是堂妹的。
他爹每年都会买漂亮的衣料回来,让她娘给自个和她各做一件新衣,但是他很少做新衣,每次她娘都高高兴兴的抱着布料埋怨他爹乱花钱,他爹总是乐呵呵的摸摸她娘的头再摸摸她的头,说他是男人有衣服穿就行,但是女子就要打扮的漂漂亮亮。那个时候她娘就会笑得眉眼弯弯,和她一样开心。
隔不久,她娘就会悄悄带上她一起去布店扯几尺新布,给她爹缝制一件新衣,也给她祖母缝一件新衣,然后打发她爹给她祖母送去,只是她未曾在她祖母身上看到过她娘缝制的衣服。
每年的清明前一天以及她外祖父和外祖母的祭日,她爹都会背上早已准备好的大背篓,一手牵着她一手牵着她娘去给外爷和外婆上坟。背篓里有香烛、纸钱、糕点和水果,有一壶酒和一壶清水,还有一个大铁锹。
他爹自己拿着铁锨给外祖父和外祖母修整坟墓,却将那壶清水递给她和娘,让她俩坐在一边休息;他爹会拿出四个小酒盅,倒上四杯酒,他先将一杯献给土地公公,请土地老公公多看顾一下外祖父和外祖母,然后一杯给外祖父,一杯给外祖母,他自己举着一杯酒絮絮叨叨的和外祖父说话,说说店里的生意,再说说妻女的趣事,最后就告诉外祖父他会好好待娘,请岳父不要挂念,然后他将酒一口饮尽。
让夏飘飘不解的是,外祖母脚下不远处还有两个坟包,一个大的靠近外祖母,一个大的稍微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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