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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说的犹豫,似乎在话间还揣测着晏初脸色。
晏初颔首,答应的很是痛快,扯过一张纸便写下几句话来,盖了县衙的令,递给王庸,“本官行事自有考量,地皮纠纷绝不会发生便是了。”
王庸连声道着谢,斟酌了半晌,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只不知是谁先来的?”
晏初就这么在县衙里待了三天。
这消息是靠他们内部去传的,三天内,通宝商会里十几个人都来了一趟,最少的也拿出了六十石米粮。倒也不是想要多好的地,只是当人人都拿出米粮换地的时候,倘若自己个儿不跟风,那可不就成了县令的眼中的肉中刺了吗?
商人,到底还是不大会逆势而行的。
换句话说,就是没什么骨气。
到了第三天晚上,晏初总算等到了郭敬。
这几日想来他也不好过,执甲卫只限制他出行,可并不限制旁人去他府里拜访,恐怕自头一天起,王庸那些急着拉他下水的人便已将这事夸张了数倍去向他描摹了。
人心很奇怪,一方面要自利,另一方面,为了显得自己不那么不合群,也还要劝服旁人做出与他相同的选择来。
只是,旁人的利益不超过他自己的利益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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