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年后第三天,陈闲随着钱元彻上朝,因他已被薛梓弶罚过,皇帝本为着对称,想要在他另一边额角再烙一个字的,晏行歌无奈道:“皇兄,萧关不能缺人,你这样,当初封他为参抚的意义何在呢。”
皇帝转念,觉得晏行歌说的在理,便作罢了。
只是手里总是痒痒,何况萧关的战报也实在是叫他舒不开脸面,于是便叫二人自己去领杖责,每人杖六十,罚银三百两,数字吉利,也算是在年后讨个彩头。
这一次陈闲休养了半个多月。
他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消沉了起来,司昭如又来过几趟,拿了许多兵书,“这是殿下从府里搜寻来的,特意叫我送给你,战场瞬息万变,倒也不必为几次战败就丢了信念。”
司昭如讲起自己以前的故事,“说来你别不信,我家世代为将,但我刚去青州的时候,就连绿林军都打不了。”
大荒山地势复杂,再逢雨季……
司昭如说着,便看向晏初,“晏公子是知道的。”
盯着晏初点过头后,司昭如才又道,“我这将门子弟,还是败了无数次,才能合理利用地形与绿林军周旋,何况你这么个书生。”
五月,晏初在孟府过了十四岁的生辰。
长公主与太子皆有礼来,孟桓倒有些受宠若惊的,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