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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官朝着格尔摇头,旁边一个文书慎重用笔记下检查之状后,又呈给老番王过目,老番王皱眉开口,“呈圣津吧。”
后厢几名侍女婀娜而出,为首的侍女端着长脖子银壶,其余各侍女手上托着个银盘子依次在老番王、格尔与符规眼前侍立。
老番王先用银刀在左手食指上切开道口子,鲜血滴入琉璃碗清水里,侍女轻轻晃动琉璃碗使之均匀溶入清水,再在血水里倒入银壶“圣津”,血水渐渐稀薄透明,最终又呈现出一碗净水之态。
老番王持碗一口喝干碗中液体,“我雅多罕族世代为雪山神的守护者,唯有雪山顶圣龙岩所渗之津能净化我雅多罕人之血液,青年人,即便你身上没有朶泽所言的鹰翅印,如血液一脉,你仍是我大雪山神的孩子!”
说罢看了格尔一眼,格尔脸上带笑的重复老番王的举动,喝了那碗水。
众人一同看向符规。
符规再看一眼严信,见他此刻身子微微前倾,来劲的样子不下于毛番。
符规依葫芦画瓢将指血滴入碗中,侍女倒入“圣津”后大家都敛了气喘向碗里张望,半晌,红艳艳的一汪没动静。
侍女在格尔授意下,又摇了摇碗,等了片刻还是老样子不动。
厅中之人各具神态,符规再被割了一道血口子来一次,仍无所成。
阴阴刺耳大梁话在一片嗡嗡低语声传来,“哈,你的血居然连圣物也净化不了,雪山神保佑不了你咯。”
符规的高兴劲头给那张臭嘴喷了大半,真想一巴掌拍烂那尖酸刻薄的小人嘴脸,扔了刀站起来:
“我生是大梁的人,死是大梁的鬼。你们不用再装什么鬼神让我归顺。要杀便早杀掉,你们不干掉我,来日我便要铲平这片地。衣服呢?你们不会连身衣服也舍不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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