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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这样啊。”许壹了然，没再多说话。

        耳边终于安静下来，程喧舟松了口气，不过心绪依旧不宁，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让他有些不安。

        “喧舟，我想问你件事哦，你悄悄告诉我。”静了一会，许壹又凑过来。

        程喧舟嗅到了一股清爽的气味，大概是沐浴乳混着汗水，不算难闻。

        他侧目：“什么事？”

        “你把那个能证明清白的证据放在哪里了呀？我其实好好奇，因为总觉得像郑引夏那种人，应该不会留下什么把柄的吧？”许壹的眼睛是无辜单纯的杏眼，圆溜溜的，看起来很不谙世事，有些稚气未褪的错觉。

        他刻意把声音压的很低，像是在跟程喧舟说一些不能外传的悄悄话，处处透着稚气。

        程喧舟却是皱了下眉，不知怎的，他捕捉到了一些事情，但那错觉来去都太过快速，让他根本没法细思。

        于是，他很警惕地回答：“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你放心，一定可以完全扳倒他的。”

        见他不欲多说，许壹眸光一闪，点点头，也不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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