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君临渊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看着墨浅裳绾发,梳妆。
“母妃,听闻宫里头最好的黛笔是螺子黛。”君临渊轻声,“可是我觉得,再好的螺黛,都比不过你眉目如画。”
墨浅裳默默地放下了眉笔,半晌,不知道该怎么接。
索性,继续不理会他,扶着初桃彩鸳,前去换裳。
她一袭绿色的水罗裙,墨发白肤,眸子盈盈,俏生生立着,直如二月梢头的豆蔻花。
君临渊斜靠在罗汉榻上,青衫落拓,散漫不羁。
墨浅裳瞧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这位帝王,不会真的将太后做妻,就这么要养着一辈子吧?
知道古人荒唐,没有想到荒唐到这般地步。
“君临渊。”她咬牙切齿,“你这么待在我的寝殿里,不怕我成为万夫所指吗?”
“母后在说什么呢?”君临渊笑了笑,“儿臣在侍疾啊。”
“我没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