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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琰看着单薄瘦弱,却是个有骨气的。面上笑盈盈,却打死不松口。他那样子,又不能用刑,万一死了这块王牌不就没了?还好有个门见深在手上。
秦琰云淡风轻的,没想到却是个情种。
第十日。
苏沉央又踏入了囚禁秦琰的那间房,“隋城已破,陛下还没想明白吗?”
秦琰还是那个弱不禁风的样子,靠在榻上,时不时的咳嗽。本来有雪莲,虽不能治本,但只要精心养着平日里也没什么大问题。但他实在不习惯北方严寒,一场风寒便能将他打垮,虽没有性命之忧,却终究病容难掩。
沈越看他那样子就烦,想到妹妹为他而死,更是克制不住心中滔天怒火,干脆就将他交给苏沉央看管,省得自己哪天一个克制不住就将他一刀了结。
秦琰是个喜静的性子,从前无论是在王府还是皇宫,大多时候都在养病,关在屋子里,整日和那些苦涩的汤药为伴,习惯了这样的安静。所以就算被囚,对他来说也并没什么痛苦。反倒是沈越苏沉央怕他死了,天天精心的养着他。
他有时候觉得挺可笑的。
明明是敌对的双方,偏偏敌人比他还怕自己死掉。
断断续续的咳嗽终于停止,秦琰看向微启的窗扉,神情有些许恍惚和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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