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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可能。
别忘了,她可还有个‘居心叵测’的同盟三哥呢。她三哥要靠她做媒,肯定得放她出门啊。于是她毫无压力的,优哉游哉的晃去了一品居。
只要不在家,她就可以把那些个礼仪规矩全都抛到九霄云外,二郎腿跷得那叫一个自在。
她一边嗑瓜子一边道:“皇帝要用阳陵侯,就得善待他那宝贝女儿,我还以为怎么着得封个婕妤昭仪什么的,尤其是阿鸢现在怀着身孕。男人嘛,最管不住的就是脐下三寸之地…”
方从雪轻咳一声,给她递上一杯茶。
她有时候纳闷,宋婉柔未经风月情爱,浑话倒是说得挺溜,一点都不像个端庄持重的千金闺秀。
宋婉柔接了茶,道了声谢,继续道:“没想到他还真能忍得住,啧,他们秦家还真是出情种…”
话刚到这就卡了壳,她暗骂自己嘴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戳方从雪心窝子么?
正准备转换话题,却听方从雪道:“秦氏皇族的男子,也不都是这样的。”
她说过,恭王就是个多情种,还因此丢了性命,直接导致朝中内外动荡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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